我經常問,你想我麼?

文豪哥德好像說過這麼一句話:那個青年男子不善鍾情,那個妙齡少女不善懷春?這是人性中的至善至神。

我也想這麼說,在情網中,聶泓葉與蕭月月我,具備了這樣的資格,誰個沒有權利如如此此,懷春一回。

太陽高興,月亮高興,星星高興,仿佛所有一切,都會高興,至少,我這樣認為,當時的我,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
花打濕了風,風吹跑了雨,雨落到學校花園裏,與花一起嬉戲,飄入小小噴泉,不見了蹤跡。

與你在一起日子,非常非常地美麗。看花花笑,看水水漾,看人總是笑眯眯,連上廁所,我也時常笑出聲。

你不語!我也不再問。因我知道,無聲勝有聲,盡在不言中。

我簡直成了虐神二代,你是虐,我是被虐。虐的天空,雖說陰霾遍布,但那種暢快到心間的感覺,真爽,若飛一般,潮起潮落,直達仙境。

兩個人的愛,五花八門,九〇後,春天般燦爛,浴缸、床、沙發、地板,野外植被草坪、扛杆、條凳、車輛,反正一切可能環境,遊餘於愛的波濤,雲雨聲聲,巫山噴淋,讓愛之情昵,直達飄泊小船,於汪洋大海,駛入神秘領地。

你一顰一笑,靨面如花,雖說很少笑靨,很驚,很豔,是冷面玫瑰,“花蕊靜悄悄,蜜蜂細覷看;待到悠然時,快樂若神仙。”